Who needs sleep when we've got love? Who needs keys when we've got clubs? Who needs please when we've got guns? Who needs peace when we've gone above? But beyond where we should gone.
  •   我觉得《剑雨》与其说是武侠片,不如说是部喜剧片。笑着看完了后半截。

      今天的心情总算放松了一下下,虽然还有那么多让我迷茫不知所谓的事。

      和锁看完电影,去定西路喝粥。我说昨晚上梦见我怀孕了,看了周公解梦两种说法,一是真的怀孕,显然不可能。一是新的计划或者事情开始酝酿。我喜欢第二种解释。需要放松,需要放松。

      上午10点半赶到多伦路,今天是世博会闭幕,老大们的纷纷到来搞得延安路高架异常的堵。太好了,上海终于要稍微宁静些了。早上的多伦路有种老上海的别样风情,穿着旗袍的姑娘,烫着上世纪30年代流行的大波浪,在众多男人的围观下,拍着装模作样的照片。虽然这条街的小商铺已俨然没有什么真的古董在卖,但是我喜欢那种阳光下懒洋洋开着小店铺的感觉。抬头,老房子的木头窗下的石库门上刻着的三个字“永安里”还是分得清晰。这些藏着岁月的东西,格外的能勾起我的兴趣。

      第一次来“老电影咖啡馆”,这真是个是咖啡“馆”,虽说怀旧的有点刻意,欧式楼梯和琉璃门窗,还有坐在里面听到自行车三轮车路过时发出的叮叮声响,多少会有些时空逆转的感觉。

    我现在的上班路线,竟然和《色戒》里易先生的上班路线大约是相同的。从静安区富康森路附近的家,到虹口区中心地段上班。电影一下子,让生活充满了意境。阅读小说、看电影体验别人的生活,其过程无异于再活一次。

      锁说,袁妞明年也要结婚了,我大惊,怎么会这么快。和谁?他说就是他之前谈了5年,后来分了的那个金牛座。我好奇怎么又好了呢?原来这男人一直都忘不了袁,每次相亲见到对方第一句话就是,“我之前有个谈了好久的女朋友叫袁,我忘不了她,你能接受我心里有另一个人吗?”袁知道以后,就决定要和他结婚了。难为他这么的痴情。

      天冷了,天冷的时候,我会开始更加的挂念我的亲人们。我对锁说,我想李栋妈妈了。想小青,想去北京看看他,在那个让我安定的北方城市中生活一段时间。如果有时间去度假,那么我可以在他很忙的时候给他送一杯咖啡,或者勉强为难自己给他做顿饭。有一次李栋很气愤的说“你才是真的博爱”,没错吧。我爱我的朋友们,真心的愿意为他们奉献自己,因为他们也如此慷慨的对我。

      总想要拼命抓住的,不见得会在你身边,珍惜当下,顺其自然。愿我爱着的人们好梦能圆。晚安!